莱戈拉斯不高兴

司成医‖瓶邪佐鸣瑟莱瑞金云亮‖近期沉迷凹凸世界

【瑞金】与光同尘(驱魔人x堕天使)

ummmmm,朋友说没人设看不懂,所以先说一下设定。

这个世界分为神职人员和恶魔,骑士、驱魔人、牧师和神父,都是神职人员,恶魔、堕天使和妖都是恶魔阵营,妖一般是遗传基因导致,人类有可能会分化成恶魔或者堕天使(少)

十二岁检测,一般十五岁分化,检测出有可能分化为恶魔的,都会被教廷监视,一旦发现分化为恶魔立即处死,堕天使的话就不会。

堕天使和妖的阵营比较微妙,不惹事的话大部分时候教廷对于他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还是有一大部分对他们抱有偏见。

教廷严禁同性相爱。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原著

*小学生文笔

*格瑞视角

以上,看懂了且能接受的话就可以翻下面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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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我跟你说啊,鬼狐天冲,鬼狐天冲你知道吗,就是那个有着狐狸耳朵…”

“我知道。”

“我就知道你知道,毕竟你是格瑞嘛!”金发的堕天使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他跟我说我很有潜力,希望我加入他的鬼天盟,不过我才不会去的啦,凯莉跟我说过他不是个好人。”

他捏着自己稍微有点长的发,似乎不觉得因为一个人的片面之词而否定一个人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名叫格瑞的驱魔人少年好像也很习惯了一样,只是安静的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近期的情况。

“凯莉就是我最近认识的朋友,她也是个堕天使来着,不过她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把自己的翅膀染白了,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天使呢。”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下,看了看格瑞。

“格瑞,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啊。”

虽然他自认跟发小格瑞的关系很好,但他也知道按照格瑞那冷淡的性格,主动叫他出来的几率近乎于零。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他单方面的缠着格瑞,格瑞选择接受或拒绝,其中拒绝的次数远多于接受,不过即使拒绝后被他缠着格瑞也没有说过别的什么,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摸清怎么对付这个发小了。

格瑞没有说话,指了指快要下沉的夕阳。

“真好看…”自从十五岁以后他们两个就很少这么一起坐着看夕阳了。

直到夜幕降临他们都没再说一句话,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人也只是安静的抱着腿缩在一边,驱魔人和堕天使的组合在此时看起来是那么怪异又和谐。

就在他以为他们将会这么坐一晚上的时候,格瑞动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直愣愣望着他的人一眼。

“金,我走了。”

名叫金的堕天使并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自家发小,他的眼睛那么澄澈而又美丽,好像蕴藏了整个星辰大海,他认真看着你的时候显得真诚且专情,恍惚间给人一种错觉。

仿佛他爱着你。

格瑞突然想起教义里的那句话,‘我仰视你亲手创造的天空,观看你陈设的月亮星辰。’

或许他已经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才选择沉默。

他看起来是那么可怜,好似被人抛弃了一样——也的确是被人抛弃了。

格瑞本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可又想到他已经没有资格了,他能以什么身份来给他安慰呢?于是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离开这座城市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

金第一次遇到格瑞的时候是在八岁,那时候他姐姐还没有成为一个驱魔人永远的离开他,他也还以为自己长大会成为一个骑士,或是驱魔人,甚至是牧师神父。是的,这些选项里,从来没有堕天使或者恶魔这两个。

所有认识他的人也都这么觉得。

“毕竟是金啊。”

怎么可能成为恶魔呢。

他是那么的善良且热情,认识格瑞后便把他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秋也希望自己弟弟能有个关系好的小伙伴,于是收养了格瑞。
他们俩跟随秋一起学习了很多以后将会用到的教义和准则,教廷也默许了他们的做法。

然而这一切都在十二岁那年被打破了,他被检测出体内含有恶魔之力,不可能成为神职人员,甚至不可能成为一个普通人。

也是这一年,他的姐姐秋成为了一名驱魔人,并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失去了消息。

后来,大他两岁的格瑞在十五岁的时候成为了一名驱魔人,而他则在两年后变成了一名堕天使。

他曾经多么想要和格瑞并肩作战,现在就觉得多么讽刺,幸好堕天使跟恶魔不同,只要他们不犯事,一般神职人员也不会找他们麻烦。不过毕竟阵营分化是邪恶的,还是有很多人对他们抱有偏见。

格瑞也曾迷茫过,恶魔和堕天使真的一定是邪恶的吗,那金呢?

他还记得自己父母被恶魔杀害的时候,他也记得曾经在心底立下将所有邪恶斩杀殆尽的誓言。

可是那是金,他是不一样的。

他去教堂祷告,跪在十字架下忏悔,为他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为他生来带有的罪。

主啊,求你怜悯,因为我衰残;求你医治,因为我精力耗尽,求你应答,垂听我的祷告。

他闭上眼睛。

——

格瑞回到教廷的时候已是深夜了,正值二月十四情人节,教廷里的人少的可怜,除了少数没有对象的还有做任务的人以外,大部分人都出去过节了。

他想起以前不管是什么节日,都是有人陪在他身边的,从父母变成秋和金,再变成他和金两个人相伴,直到现在他孤单一个人。以后,怕是再也不会有人陪他一起过节了。

但是他曾有过,那是抹亮眼的金色,只要他想起便会心生温暖,即使以后不再拥有,只要那人还活着,他便满有喜乐,即使不在他身边,他也有永远的幸福。

我渴慕你,像鹿渴慕清凉的溪水。

他终于不再跪在巨大的十字架下忏悔这有罪的感情。

主啊,我向你承认我的罪;我不隐瞒自己的过犯。我决意向你陈明一切,请您赦免我所有的罪。

即便这样的爱不容于世,即便他们不能在一起,但爱是控制不了的。

它给予他幸福,给予他痛苦。

他也坦然接受,并感谢上天让他们相遇。

——

“你听说没有,有一个堕天使杀害了数十人,现在被通缉中,双剑的安迷修好像下午接了这个任务走了,地点也不远的样子。”

“难怪今天这么安静,原来是因为他没和雷狮干架。不过你怎么突然对这种消息感兴趣了。”

“这不是听说那堕天使是金发蓝眼吗,这么难得就记住了。”

“金发蓝眼?那是挺少见的。”

但是生活总是恶意的,即使你所求不多,他也会摧毁你最后的希望。

——

当格瑞飞快的赶到登格鲁镇的时候金还在原来的地方坐着等待,他见到格瑞的时候有一瞬间错愕,但随后他被拥入怀中的时候就变成了懵逼。

“格瑞,你怎么啦?”

他没有回话,他不知道该怎样叙述,当他知道金有可能会死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停了。他当然相信金不会干出那种事,但是万一呢,万一安迷修搞错人了呢。

格瑞不敢想象,他可以接受以后不再见金,但是前提是金还在某个地方活的好好的,在生死面前,他的感情和犹疑显得那样渺小。

金迟疑了一下,随后伸手回应了这个拥抱。

格瑞眼眶有些湿润,已经悖德,他不能再悖心。明明幸福唾手可得,他为什么不敢接住,上天既然安排了一场相遇给他们,他又为何要抗拒。

“等我。”

金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他知道他愿意等待。

“好的。”

格瑞看过很多次教廷的模样,天光乍破的时候,黑夜无声的时候,但每次都与这次不一样。他清楚的知道这将会是最后一次见到教廷,它还是像往日一样庄严巍峨,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格瑞总觉得它带着往日不曾有的哀伤,像一位母亲注视她将要出远门的孩子。

他穿过洁白的石柱和巨大的广场,来到他平日祷告的教堂,那里有这一届的教皇。

“你好像有了决定。”

“是的。”

“你不打算悔改。”教皇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他见到格瑞的那瞬间,便知道他已经做好了选择,那眼神和前段时间的迷茫不同。

“不…或许我以后会悔改,或许我终究会遇到更适合我的那一个,可是现在我要的只有他,以后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会是他。”

他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我清楚的知道教义准许什么禁止什么,但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爱他。爱情本身并没有罪,有罪的是我,而我将背负起这罪孽,来与他同行。”

“主不会宽恕你。”

“我明白。”

教皇看了他很久,最终他开口了。

“走吧,孩子。”

“…谢谢。”格瑞将胸口的徽章摘了下来,放在地上,他向教皇单膝叩拜。

“愿他的名永垂不朽;愿他的声望如太阳长存。愿万国颂赞他;愿万民向他祈福。”

从今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了归途,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从此一生坎坷,颠沛流离,也都有他相伴。

——

“格瑞!”

“嗯。”

“格瑞!!”

“嗯。”

“格瑞!!!”

“金。”

“嗯?”

“我爱你。”

“嘿嘿,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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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了两天才写完…很多设定和剧情都被我砍了,写不出来,或者加不进去,在这里说一下好了。

本来设定是安哥重伤了金的,觉得太麻烦了,而且身为一个金吹真的不想伤害金,所以砍了。

教皇是丹尼尔,本来想写一段他的秋姐的故事,但是加不进去,于是也砍了,还有凯莉和紫堂,都被砍了。看透.jpg

雷安的戏份也被我砍了,很想写出格瑞作为一个信徒的挣扎与动摇,无奈笔力有限写不出来。

不知道看不看的懂,姑且这样吧,下次真的再也不写文了,头发都掉光了。

文中有一部分句子是圣经里的,应该看得出来是哪些句子吧,不一一写出来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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